转身朝羡安摇了摇头,身影背对着索南兴等人,眉梢向上挑了两下……

        而一旁,陆鄞执起另一名军士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搭在那人的脉搏上,仔细的把脉。索南兴走上前轻问道:“千户大人脉象如何?军士们可有性命之忧?”

        片刻后,陆鄞负手而立,语气淡默:“再过三、四个时辰,待药效过了人便能醒来,倒时多喝点水就无碍了。”

        “那就好。”索南兴松了口气,焦急的握着拳,语气颇为惆怅道:“说不定他们见过贼人,醒了之后能说出些许线索来。”只恨凉水泼不醒他们,索南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听到这话,羡安顿时感到语无凝噎,扣了扣指甲缝里的蜡脂碎屑,时而偏头细看舱壁上的划痕,时而低头伸手丈量地板,最后停在门板前。

        这位索参将的脑子可得银子治了,依照门板上的划痕来看,动静闹的这么大,对方根本没有将索南兴等人放在眼里,倘若这几名军士真的见到了那伙贼人的相貌,此时、可就不是晕坐在地上了!

        索南兴半天也不知道,这两名小捕快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见他们不紧不慢地晃悠着,又不说有什么线索,心里已经是极不可耐,若非碍于陆鄞的面子,早就将他二人给轰赶出去。

        自那夜在糖水街,听她出言点明了,坐诊郎中穿着上的破绽,现下又知晓她跟随牟程万,陆鄞倒十分想见识一番,父亲口中所提的探案追踪术,故而不急不燥,慢慢等他二人在舱室里勘察。

        所看到的细节越多,羡安目中的疑惑也随着渐增,与牟岳对视片刻之后,便有些明白之前牟程万所叮嘱的话——‘切不可胡乱说话’。只是若案情果真如此,那着实是无趣得很,她直起腰来暗自撇嘴,心中暗付,想着还是早些回船,睡个回笼觉才是正经。

        “两位可是有线索了?”没有漏过她的细微表情,陆鄞立时问道。

        “这个……”羡安先看了眼牟岳,才慢吞吞道,“贼人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我等只怕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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