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岳扶了扶额,立场倒还算坚定:“我觉得还是算了吧,本来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等明日晌午站船就能靠岸了,咱是要去姑苏查案的,犯不上趟这摊浑水。”
摇了摇头,羡安她很是执着,偏偏要给索南兴那伙人一样哑巴亏吃不可,继续循循善诱着牟岳:“大牟你忘了,那厮说咱们六扇门只会说得天花乱坠,半分作用都起不上。在我们面前,什么千年道行的狐狸没见过?他算哪根葱啊,要不是师父吩咐休得胡说,他以为他跑得掉?”
牟岳醒了醒神,叹道:“可是羡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羡安细瞧牟岳的神情,见他仍是一副踌躇的模样,便佯作道:“你这么怕事?那你回去吧,小爷我自己去,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与你和师父没干系,我崔羡安一人做事一人当。”
饶得知道这丫头故意做出这般模样,牟岳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还是追上她:“我水性可不好,你是知道的。”
“放心不用你下水。”羡安叮嘱他:“你在船上接应我就行,要紧的是,千万别让其他人发觉。”
“明明是个官家人,偏偏做一副贼样,你这是何苦来?!这次爹爹面前,我可不会再帮你说好话了。”牟岳直摇头,拿她一点法子都没有。
羡安瞪了眼牟岳,脸颊两侧上的梨涡生来好看,笑起来也是越发俏皮,“大牟方才你在师父面前,歪派小爷看闲书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翻了翻白眼,哼笑道:“我的好哥哥,你那几本手抄的菜谱本子,真的甚好,不拿去给师父他老人家掌掌眼真是可惜了。”
牟岳败下阵来,头摇成了拨浪鼓,赶忙摆手,这丫头的嘴当真是厉害,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牟岳耷拉着脑袋,跟在羡安身后:“崔小爷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小的一马吧。”
得饶人处且饶人,羡安倒是很好说话,点了点头连声说道:“可以,当然可以。”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却见数名船工围聚在甲板上,个个面露惧色,羡安还听见他们小声嘀咕着:“我跟你们说,我们兄弟方才可是亲眼瞧见,索参将他们那船突然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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