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陆大人。”卞扬朝陆鄞拱手问安,一身规规矩矩的衙役服,眼珠黑白分明,面相很是干净伶俐,七分清秀,三分机敏,嘴角眉梢总是带着微微的笑意,一看就是个灵巧乖觉的人儿。

        陆鄞抬眸,淡淡嗯了一声,叫来牟程万与他说清接下来的安排,才施施然的上了一顶轿子,轿父稳稳当当的起轿。

        牟程万走到一旁,与滔滔不绝的牟岳和羡安吩咐着:“你二人都上马。”

        “师父,咱们去哪吃?”羡安欢喜地问道。

        素知这两个徒儿的脾性,牟程万答道:“西郊。”硬生生的将‘吃’字给忽略掉。

        “没听说西郊有什么好吃的酒楼。”牟岳小声犯着嘀咕。“没准是新开的。”羡安拉着缰绳,夹了夹马儿鼓溜的肚子,同牟岳小声称赞道:“江南果真是个好地界,就连这马儿都喂的这么好,鬃毛漆黑发亮透着光泽……”

        “二位就是六扇门的捕快吧!”卞扬笑看牟岳和羡安,倒不像是在提问,更多的是确定。

        牟岳点着点头,应下了反问他,“官爷慧眼,我叫牟岳,这是我的妹子崔羡安,不知您是?”

        “牟兄弟客气了,在下卞扬,是姑苏府衙的一名司狱,这段时间将协助各位查案,我们吃住一同,多担待……。”卞扬的话还未说完,羡安便一声惊呼,有些为难地说着:“要睡通铺啊?”

        卞扬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辞,顿时脸色显得有些惊慌,赶紧同她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官驿有很多房间,我们这一行人住在同一所院子里,吃食也都是一样的,都由驿站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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