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在湘西到底发生了什么?经此一事后,朝廷跟苗疆再无一战之力!满朝文武死的死伤的伤,那些大臣的死因就连最有经验仵作都勘验不出。世人听之湘西闻风丧胆!爹爹说过,湘西苗域比任何人想象中的都要可怕。
牟程万曾任南镇抚司镇抚使一职,如今落得个苍颜白发的下场,不免让人觉着可惜!可叹!
棺木那边,羡安责无旁贷的负责收尾,将尸首的衣着整理体面,重新盖上棺木盖儿。心存死者为大的敬畏,羡安还是退后三步,双手合十弯腰拜上一拜,听仵作们说过,求神拜佛,不走心也得走量!拜一拜总归是没毛病的。
还需将竹钉都钉回棺木盖儿上,手头里也没有件称手的家伙事儿,寻思着找一块坚实的石头,弯下腰低头四处寻摸着,看到了几块却都不中意。
“你这是在给石头,瞧面相么?”故意拉长了音色,听着有些揶揄之意。
素手指如削葱,映入羡安眼帘,那双手,白得毫无血色可言,这里是乱葬岗,眼前突然出现一双这样的手,倒也着实骇人。
羡安往后缩了缩,“诈尸了。”赶忙跳开,手里还胡乱拿了一根树枝,迎面对上了一张模样隽秀的面孔,羡安被吓的脑子有些发懵,喃道:“这鬼长得还挺还看的。”抬起头来这才注意到,这鬼,分明是个眉清目秀的英俊少年,嘴角微微向上,不笑时也带三分笑意。
是姑苏府衙里的司狱,他好像叫做卞扬!发现那卞扬手里面,还拿着一块青石砖,朝自己站着的方向递过来。
羡安不动声色的,盯着卞扬那双手看,如果按照姑苏知府的说法,卞舟是个练家子身手不赖,可他这双手却不像是舞刀弄棒的手,反而比船舫里头那些姑娘们的素手还要娇嫩得多,细皮嫩肉的也不知是练得什么功?
卞扬朝她笑了一下,短促而毫无征兆,令人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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