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安貌似恭敬的低垂下头,在心中嗔怪道:你简直就是阎王在世,整个人都是坨冰做的,哪里还用得着吃东西!
陆鄞招手唤来司狱卞扬,问道:“附近可有能用饭的地方?也不必讲究,能裹腹就行。”
司狱忙道:“往南行不到二里地有个渡口,那里往来船只多,饭庄也有几家,只是……”
“怎么?”
“那处渡口不是官家渡口,往来的都是些贩夫走卒,不免嘈杂,吃食也都是些姑苏民间的汤面,恐会糙了些。”
“用饭而已,无妨。带路吧!”
果然往南行了不到一里地,还未到渡口,便可闻人声嘈杂,加上马蹄声、车轮声作响,简直热闹如集市,与二里之外荒凉寂静的乱葬岗实在是天壤之别。再往前行,渡口已在眼前,而不远处便是一大片芦苇荡,斜风细雨中,苇杆摆动,起伏如波浪一般。
羡安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极费力望去,竟然也看不到芦苇荡的边际。暗自叹着此地衙役的差事必是不好干,若是贼人往这芦苇荡里头一钻,几天几夜不出来,岂不是要把人愁煞了!
此时虽过了饭点,但有几处饭庄仍可见炊烟袅袅,司狱卞扬捡了处,看上去还算干净的饭庄,领众人进去。
其他人都进去了,羡安和牟岳两人留在外头,将马儿的缰绳给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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