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是,暗暗好笑道:多是自己想多了,这丫头不给别人气受都是破天荒,哪里还会受气?
羡安单手扶在额头上,晃了晃脑袋,朝牟岳问道:“大牟,你除了会说官话之外,还会那些地方的方言?”
牟岳想了一想,“福建的一些方言我会点儿,小时候跟爹爹在福建待过好一阵子,便也学了些。”
“话说回来,小爷你方才怎么了?休想胡乱找个由头诓我啊!就你那道行,稍有点不开心,心里的不满全写脸上了。”牟岳追问她。
她胡乱摆了摆手,一脸洒脱相,双手胡乱搓了搓脸颊,嘟囔道:“有那么明显么?”
看着牟倔牛的目光不善,只得如实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方才在灶间时伙计们讲起官话还好,但是说起地道的方言来,觉着好听,但是又听不懂。”
心中还盘算着,看来得找个会说地道姑苏话的人,教上自己几句,等回了京城,在六扇门那帮兄弟面前也来上几句,准能威风一把。
“就这个?”牟岳好笑的问道。
羡安认真地点了点头,手指了指竹帘子后面,示意牟岳过来,两人凑在一块,小声小气的嘀咕着:“汤汁熬好香啊!方才我就听那伙计好像说着什么——倷吃则大肉面?”
“他说的应该是枫镇大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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