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蓼花苇叶,池内翠荇香菱。

        水榭亭内,茶香氤氲之下,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清雅之姿宛如一株盛开的白玉兰,纵使身着淡衣素袍,却也无不精致,丝毫掩不住他那隽逸的风骨神韵。

        两鬓生着一从白发的男人,身穿大红飞鱼服,卑躬屈膝地匍匐在亭外。

        耳畔回响着连绵彼伏的杀戮,和渴望活命的苦苦哀求,昔日里,同甘共苦的下属们,接连着倒在血泊中。

        眼睁睁地,看着杀人恶魔把他们当成玩物,任意折辱!自己却无法为他们做什么,甚至连维护那些人,最后一丝尊严的能力都没有……

        两鬓的白发,也为此沾染上了血色,他恨,恨那个慵懒倚坐在亭中,如玉兰般绝美又有着几分妖邪的男子。

        任由绝望惨叫,血腥的气息蔓延,那男子眉眼间,仍是无动于衷的冷漠。

        匍匐跪在地上的男人,猛然抬起头,眼中了无生气,满是死寂。

        低哑的笑出了声:“人命在您看来,难道就真的连牲畜都不如吗?您想折磨人,有千百种手段,全都冲我陆炳一人来好了,放过他们,放过我的儿子。这世上,没有人能威胁得了湘西苗疆对中原的统治,苗王陛下,这些人对您而言,根本构不成威胁!”

        一声声如洪钟般,重重将头撞向地面,额头早已磕的血肉模糊,却换不来苗王牧魅夜,丝毫怜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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