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魅夜拿起放在桌案上玉瓷茶盏,将它倒放过来,杯底朝着程砚秋,瞥了眼附在盏底的一枚金豆子,嘴角上勾,眸底的不屑散开来,丝毫不去掩盖。

        眸似古井,面罩冰霜。

        “在湘西苗域境内,巫毒蛊师数不胜数。蛊女,生来就需以命效忠于苗王宫,本座会找出炼制这枚千机蛊的人……”尊贵的苗王,却噙着一抹恶毒的冷笑。

        妄图行刺苗王者——轻则鬼鞭刺肉之刑,重则终生幽禁通灵塔!

        “牧魅夜,双手屠刀嗜血杀生,你偏还要给自己找个立地成佛的理由,那人不知情这都与她无关!”

        程砚秋本想着与牧魅夜同归于尽,可到底是太瞧得起自己了,现如今,他是苗王牧魅夜,曾经那个天真率直的晋昀,定不会想得到,有朝一日,他也会成为年少时,自己最厌恶的那个人!

        忽而低笑了声。

        素衣淡袍冰肌玉骨,只是眸光实在太过于凉薄了,神色倏的一冷:“这是我苗王宫的私事,有关无关由本座说得算。”言外之意就是,那名蛊女的死活与他程砚秋无关。

        “你方才吸入的是——鬼蝶毒蛊,想来五叔体内的血蛊一定会非常喜欢。”牧魅夜神色冷清,笑得凉薄。

        程砚秋多年前,曾意外中了血蛊,鬼蝶毒蛊,彻底唤醒了压制在体内的血蛊,此时血蛊苏醒,血脉翻涌,筋脉错乱,剧毒已然复发,身形一晃,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低声吼骂:“牧——魅——夜!杀了我。”一字一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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