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有礼道:“崔二爷不愧是崔二爷,这么说还是二爷手下留情了。”牟岳在一旁,嘿嘿坏笑着。

        木楞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深深地愕然,羡安十分不解的问道:“为什么都叫我二爷?”

        牟岳忍着笑,脚步往后挪了挪,这才说道:“羡羡你知道在中原‘二’这个字的含义么?”

        “二……?”

        崔羡安眸光半掩,重复了一遍,伸出两根手指头,轻戳戳自己的脑瓜壳。

        猛然甩头,很快面上带着几分了然,自以为很冷酷地板着脸,可脸颊两侧小腮帮子鼓鼓溜溜的,讨喜极了。

        她扭头气呼呼的,朝着官驿外走。

        长吁一口气,轻松迈了几大步追了上去,两人走出官驿。

        牟岳紧跟在羡安的身后,如同哄着奶娃子般哄着她:“羡羡,我错了。”他低着头,很诚恳的向她认错。

        冷绷着小脸,起初是有点生气的,可是大牟的反应,却让她不知道她该如何是好了,就好像一拳头打在的棉花上,羡安用江西独有的方言嘀嘀咕咕了几句,像是在嗔骂牟岳。

        “按照衙差们的说法,莫纪明生前经常会去云楹楼。”她看似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半年前,在六扇门看到崔羡安的第一眼,就像老鼠看到了猫,竟令自己恨不得夹起尾巴悄悄做人,一身粗布麻衣,却也掩不住她身上的清贵之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