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记得那时自己尚且年幼无知,无法去承担什么,为了药鬼谷的生死存亡,而作为交换,云师兄他接受了一只来自苗王牧魅夜的玉匣子,将玉匣子里面的蛊虫种入身体内,牧魅夜给得那只蛊虫,让师兄增加了近五十年的内力。
本以为这是件天大喜事!
可却未料到,自那时起——温离不止一次看到她的师兄,低三下四地双膝跪在牧魅夜脚边。
冷,每一个月会发作一次的寒症,云水寒以为自己终会习惯,可最后到底这个冷字,还是那么得无坚不摧,轻易的就把他击垮。
“金针刺穴固然有效,却也只能缓解一时,这是我自己炼的解药,是毒也是药,一颗外敷一颗内服。”云水寒甩手扔过去了枚白瓷瓶,像是几许不耐。
是两粒暗红色的丹药,像凝固的血。温离接过,倒在手心里打量。
虽不知牧魅夜方才用的是什么手法,但显然他并没有杀心,力道微弱,连一成都不到,可却有如此威力,手臂就算金针刺穴也只能缓解一时的痛楚。几句话的功夫,师兄就察觉了出来,还是说从第一句‘血涌金莲‘就已经知道了。
显然,这里面有着所不为人知的一面,恰又是师兄如蚌壳般,闭口不言!
云水寒的冷笑随后而至:“别告诉我你不想服,想以死明志,苗王陛下是这人世间所有生命的掌舵者也是终结者,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活着,这情你最好领了。”
“师兄此言何意领情?这药?”
不是说师兄他自己炼的么?为何又要领牧魅夜的人情,师兄的心思倒真是让人越发琢磨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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