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羡安毫不留情面的拆穿牟岳。也心知他是个木讷老实的性子,这次陪自己倒也是为难他了,下次在有这样的活儿,保准不带他!

        食指轻叩桌面,敲出笃笃声响,倏时一副精明的模样,故作高深的说道:“哥哥,实了说吧,这吹杏楼的东家不缺银子,故而也不在乎这间茶楼带给其的盈利。”她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这楼里楼外虽颜色清淡,可布局却恢宏,片瓦值千金是丝毫不夸张的说法,主要是罕少见有生意人会这般不计盈利的,反观倒更像是在此享乐。

        这话惊得,牟岳眼珠子险些掉出来,怔忡着闷想,一壶茶水就要五百两银子!这般天价了还叫不缺银子?

        只听她继续言之。“另外这间茶楼里听奴的能耐了得,就算说话的声音再小,也跟当他们面说无异!”

        说来也奇怪,内心深处竟有着一种奇怪的直觉,怪就怪在,这种直觉在之前是没有的,而一进入这吹杏楼里,那种似曾相识,便涌上心头……

        “羡羡,你怎么知道这些?”就连慢半拍儿的牟岳也反应了过来,他猛然一阵狂怔。像这样气派的茶楼一般四周都会有不少眼线,这不足为奇。可是她刚才说的——什么听奴?还有当那些人面说?这又是如何得知的?!!

        崔羡安自己也一头雾水,本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美人,此刻也是万般踌躇,摇了摇头,随口敷衍着:“小爷我一贯是闲书看得多,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

        对上自己这妹子,牟岳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脸色也变得柔和起来,不像对外人那般僵硬着脸。

        ???

        一道缠缠绵绵的琴音,像是往水中扔了一个小石头,清波细流瞬间荡起波纹,在人看不见、捕捉不到的地方扩散开去。

        这琴音的主人身形欣长,生得一张隽秀冷俏的容颜,一袭白玉色长衫,看似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他样子斯斯文文倒像是个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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