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只觉这个温离这话,他是点头也不对,摇头更不对。便略显僵硬地笑了一下下:“好眼力,不愧是被世人冠以神医之名……”

        “以前辈的情况最多还能活一年半,要想活命,只能去求牧魅夜了,不过这一年半,若是当成一辈子来活也不亏,趁还活着该吃吃,该喝喝别亏着自己。”温离抽了抽嘴角,摊着手。

        温离乃天下医道第一人,她精通医道,虽生在苗疆却对蛊毒的了解甚微。

        扶了扶额,白溯咬牙切齿的道:“何苦当着和尚面骂秃驴呢?不才从未开罪过神医,就别再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知道这件事了,这又不是什么好消息。”

        “其实吧……一年半也只是个估计,想要续命非难事。”温离一副奸商的模样,笑眯眯地说道。

        白溯苦笑了声,很是上道。

        “神医这一筐草药里,刚好有不才所需要的,不知能否都卖与我?”白溯他紧了紧身上披着的玉色长衫,一副浊世佳公子的仙气样儿。

        “竹筐里的草药,你若肯出五十两黄金,我就都卖给你。”

        “好,成交。”白溯温和的应道。

        抽搐着眼角,温离脸上浮现出一丝别扭的神色。“好?白前辈你莫不是个傻的?我筐子里的草药本不贵,你出五十两黄金,都够买上几十筐这样的了。”

        “你开价了,我答应了,这便是买卖,你管我傻不傻!”薄唇抿出一抹浅浅的笑容,递过去了一枚大金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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