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拧着眉梢,俊容平静,“可是不才说错了什么?惹得神医您不悦了?”

        白溯一身幽远清气,宛若九重天上的神仙下凡,只是那眸光过于凉薄,有种薄情寡义的冷漠。

        之前,温离那般清冷的神色,完全是现学现卖,套用了白溯骨子里的凉薄。可假的到底是假的,遇见真货只有望风而逃的份儿。

        温离哼笑了一声,这琴魔白溯倒是有个分寸的,方才一声声你你的,更甚还直呼其名,如今倒还您,还用上敬语了。

        她歪着头,荷包里揣着个五十两的大金锭,心情也好上了许多,视线缓缓地,从临窗而坐的那名小姑娘身上抽了回来。

        一脸天真烂漫的倚在象牙屏风上,指尖绕着自己的辫梢,拍了拍小手:“本神医今儿个就给你开个方子,准保能使你寿比南山,快笔墨伺候。”

        白溯冷峻的唇角轻抽了抽,好脾气的应着,为显诚意,自己亲自去取了纸笔来,笔头浸入墨汁里润了润毫锋,举着双手递到药谷神医温离面前。

        温离提笔运腕,一手洒脱飘逸的行楷文书,洋洋洒洒的挥写在宣纸上,有着高贵清丽的美感。

        “九节茶、万年青根、三白草、乌梢蛇、天冬、火炭母草、半夏、仙鹤草、砂仁、独活……”白溯立在桌案旁,替温离研墨,俯身看着她在宣纸上写下的字迹,眉峰一点点的微蹙起来。

        温离将方子递给他,捻了捻执笔的手指肚,“以上所书的药材每贴各需两钱,砂锅盖盖儿文火慢煎,五碗水熬成一碗药,一日一贴,几时服用不限!不过保守估计要连续三到四年,汤药一日都不能断,我自幼生长在药谷,对外界事物的接触不多,所以这些药材的市价,我并不掌握,但是没有三万两黄金应该是下不来的,但是以你的本事几万两黄金,想来并不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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