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嘲笑杜一然的时候太得意忘形,害她把这回事给忘了。

        宁璃已经和杜一然分房睡三天了,为了克服恐惧,每天晚上她都会把房间里的灯和电视机开一整晚。

        恐惧是多少克服了些,可睡眠质量也跟着直线下降。

        能怎么办呢?那天杜一然的态度表现得十分坚决,看完书后便搬去次卧,无情地将抱着枕头试图尾随进去的宁璃拒之门外。

        宁璃知道,她若是没有在他期待的那方便松口,那么杜一然便不会再纵容自己与她同床共枕。

        倘若不是前几天晚上他第一次逾越那条她自以为暗中达成共识的楚河汉界,她搞不好会一直以为,杜一然真的能够和她达成永远只是盖着棉被纯睡觉的革命友谊。

        说起来,他们算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国家都批准可以一起睡觉甚至生孩子的,她要求丈夫□□,都能说是他杜一然的义务。可现实是,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础。睡一起吧,合情合理,分房睡吧,也没毛病。

        照道理,杜一然正人君子到这种程度,她理应高兴才是。可要命的是,为什么他们区区两个人要住这~~~么大的房子?

        宁璃不是没有独居过,只是她留学期间独居过的屋子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单人间。

        宁璃这个人最不喜欢做的事就是为难自己,所以在面对自己的弱点时,总能适时地放下羞耻心认怂。

        “那你的意思……是今晚愿意睡主卧?”方才是他先挑的头,宁璃认为希望很大,满怀期待地试探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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