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树下,他将后背轻轻靠在了上面,解放出了双臂。
如同灌了铅,手臂微微颤抖,手掌想捏成拳头,都无法办到。
“妈的,到底是怎么了?”
“神经受伤了?”
“还是脑袋摔坏了?”
“力气怎么小了这么多?”
嘴炮一堆,他努力的活动着手指,疏通血脉;
同时,也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喘息;
十多分钟,终于缓过了劲儿来。
气息喘匀了,他才皱起了眉头,暗暗嘀咕:
“不对劲啊,喘气怎么也这么费劲,都坐起来了,也没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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