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被泡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真空缸里。

        就这么沉默着。

        直到第二盘烤串上来,姜遇桥才淡笑开口,“我又何尝不想,但她如果所愿的是我——”

        付远航抬起头。

        这一瞬,姜遇桥脑中闪过许多的画面,有小时候那些阴暗绝望的,也有长大后那些明亮璀璨的,但最清晰的,始终是许琳在医院的那一幕,她拉着姜遇桥的手,诚恳对他说,“阿姨知道你丢不掉那些枷锁,阿姨只希望你不要拖累可可。”

        这场因病而生的告白,就像捅破那层窗户纸的一根手指。

        从老爷子亲眼看到钟可可从手术室出来,拉着他的手不撒开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注定要打破。

        在付远航迷茫的目光中,他收回神,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她只是还没长大。”

        “……”

        手指无意识收拢,心像是被扎了一下,姜遇桥笑了笑,“长大了,自然就不喜欢我了。”

        这场生日会并没有持续很久,钟可可就被爷爷叫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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