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就发现自己女儿被人抱在怀里,脚步一顿,扫了眼赵唯一的腿,发现她穿着长风衣,小腿根本看不清,没有她说的受伤流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那股子气势又出来了。

        走到三人跟前,目光逼视阮斯然,审视意味明显。

        阮斯然不卑不亢地对视,礼貌喊了一声:“叔叔好。”

        赵唯一看见赵杰名立马撒娇:“爸,我腿疼。”

        赵杰名板着脸:“我看你生龙活虎好得很,腿哪里有问题?”

        赵唯一腾地把风衣往上拉,露出包扎好还透着血迹的白色绷带,可怜兮兮卖惨道:“我真的受伤了,刚刚让张寒今来接我,你还和他联手哄我!”

        一看见伤口,赵杰名脸上的关切根本藏不住,低头仔细看了伤口:“怎么回事?严不严重?你不说清楚?早说就让寒今接你了。”

        赵唯一瘪嘴没说话,瞪着水灵灵的眸,委屈地盯着自家爹。

        从小到大,这招她用过太多次了。

        只要委屈瘪嘴不说话,再来点眼泪,她爹的脾气就发不出来了。

        她自然知道她瞒着回国,她爹肯定在气头上,趁着真的受伤,得多博取一些同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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