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有邪念,巧娘站一边,明知向下一瞥,便是风景无限好,却也不敢向下乱瞄,丝丝真气透过指尖,梳理着杜氏的血脉。

        可是杜氏就不一样了,十六岁嫁给萧岩,自始至终谨持妇道,萧业还是第二个碰到她的男人,如果萧业真是她的侄子倒也罢了,可惜不是,只挂着名份。

        心理上那淡淡的羞耻,与暖融融的真气带来的舒爽,矛盾啊,也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她莫名回想了萧业灯下写西厢记时,自己与巧娘陪了一夜的场景。

        ‘该死,我在想什么呢,他是你侄子啊!’

        杜氏警醒过来,没话找话道:“业儿,你不受乡邻投佃,那咱们家的生计怎么办,置了宅子能养的起么?”

        萧业笑道:“我随便写本书就是几千两的版税,后续可能还有些,过阵子我再写一本,举人挣钱很容易的,婶婶不必担心。”

        “嗯!”

        巧娘点头道:“阿兄最厉害了。”

        “你呀,整日都是阿兄!”

        杜氏横了眼过去,随即问道:“族里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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