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淳是个中年人,瘦骨嶙峋,看上去老实巴交,向萧业长身施礼。
“堂尊不必客气,我们进来说话!”
萧业负手傲立,从五品官威笼罩全身,他知道绝不能被杜淳的外表蒙蔽,能在这种地方当县令,都不是简单的人,自己稍有软弱,未必能活着走出县城。
杀个御史,太简单了。
“萧大人,请!”
杜淳把萧业等人迎入大堂,落坐之后,有仆役奉来茶水,杜淳端起茶水,也不谈正事,向萧业询问京城的情况,并变着法子套萧业的底。
萧业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是新科状元,毕竟一个状元当监察御史,还被打发到边陲巡察,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得罪了大人物。
在这种地方,萧业不敢有任何含糊,于是编了一套历史,把自己说成得了大人物的赏识,才进入右肃政台办案。
“哦?不知萧大人办过哪些案子?”
杜淳眼里闪烁出怀疑之色,动容问道。
“说来惭愧,本官自入右肃政台以来,一直跟在索中丞身边,帮着跑跑腿,要说真正经手的案件,这还是第一桩,本官压力很大啊,万一办不出成绩,太后面前不好交待,另更让本官忧虑的是,此次巡察六诏,并非本官一人,右肃政台合计派了四位御史,分入六诏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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