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业点了点头,大致脑补出了花间派的情况。

        因绝天地通,上界的仙人再也下不来,故而花奴起了别样心思,占据绝情谷,建立花间派,依托情花,传承至今。

        照这样看,花间派也是个古老宗派啊,或许历史上曾有过鼎盛期。

        苏月儿又道:“花间派的心法,谓绝情经,主旨弃绝性情,直指太上忘情,这使得他们可以倚仗心法采集花粉,炼制情蛊。

        妾也不瞒萧郎,我素心宗如心法大成,会断绝七情六欲,可是与花间派的绝情有根本不同,我宗是绝情弃性,清净自在,而花间派的要点在于绝字,不讲究心境圆满,而是强行绝之,是以门人多乖戾偏激。

        事实上,除了心法上的压制,花间派的情蛊也祸害了宗门不少女子呢。”

        萧业奇道:“女子祸害女子?”

        “当然不是,如张易之这样的男人炼制情蛊,最为恶心,是……以自己的精炼制。”

        苏月儿横了一眼过去,接着道:“花间派弟子,毫无人性,凭着绝情经,抵御花粉的侵害,但也仅止于此,若是被扎中,依然会死。”

        萧业明白了,男人以种子炼制情蛊,确实挺恶心的,女人中了情蛊,相当于中了种子,不过女性炼的情蛊也好不哪去,是用姨妈血炼制啊。

        不禁感慨道:“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啊,苏大家的意思是,花间派给姚崇与周谨下了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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