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暻挑眉,将她从自己身上扳正,那表情像是在说“在我门口就能睡着?”
“喝酒了?”
完了,忘记这茬了。
刚刚靠那么近,季文暻估计闻到了。
司涂把头发别在耳后,还笑得出来。好像当时举着酒杯一句“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了”将他弄得遍体鳞伤的人不是她。
季文暻门开一半,高大挺拔的身子挡住门里的光景。
司涂往里觑了一眼,默不作声转到季文暻另一边,说:“我开了一瓶酒,还挺贵的。”
不贵的不喝。
就算季文暻这四年不在她身边,也知道她什么性子。
在他这,司涂只会更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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