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涂也意识到自己问唐突了。

        半杯香槟而已,也不知是不是酒贵的原因,催化情绪的速度也太快了,对某人的思念在心底冒泡,每个泡泡上都是季文暻的样子。

        她只是想听听别人口中的季文暻,好缓解缓解这熬人的思绪。

        “就是,他平时在公司是什么样?是不是很严格?或者说和他相关的你都可以和我说说。”司涂想委婉点,但说到最后就差明说“我,单箭头你们家老板”了。

        秋乐丹想了想,说:“其实进了公司以后,我能见季总的次数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司涂:“他这四年是个什么状态啊?是不是变身工作狂了?”

        虽然这些问题从侯野那能得到更准确的消息,但现在她就想听一个和他不相熟的人口中,讲季文暻这四年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样子。

        希望他能过得开心,又希望他不要太开心,如果太开心,意味着那一刻,季文暻正在努力忘了她。

        但她的问题实在难倒了秋乐丹,秋乐丹摇摇头。

        “你要说这四年的话,往前算算,那正好是四年的第一年。”林娇刚刚听俩人八卦季总就打开门出来了,靠着门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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