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揉的太久,他的掌心很热。
空调温度就算最高,也架不住两条腿光溜溜晃荡在裙下。
掌心所到之处都带起一片炙热战栗。
司涂就是这样,有颗调戏的心,却没有继续的胆儿。
她想收腿,大腿却被捏着,像是刀俎上被拔光毛的白嫩鸡,两腿中间隔着一个季文暻,哪合的拢。
“别别,季总,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她求饶。
这话有歧义,都怪她平时管不住嘴,做过啥事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说。
可能是看她吃瘪,表情实在精彩,季文暻偏头笑出了声。
“现在和我谈君子了?”季文暻收回手,“你之前对我做过的事,哪一件能和君子搭边?”
司涂:“那我追人呢,可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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