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父笑了好一会儿,终于直起纤细的腰身,正经道:“不过正则,唐炙那家伙身边那个从不露脸的死士不见了,约莫是去燕北了。”
大师父笑:“一个缩头乌龟,总不见得能欺负小无名。”
“不止是他,那个拿长刀的,叫冬至的死士也走了。况且战场局势纷乱,冷箭难防,可小无名那自负的性子,不见得会多小心。”二师父轻声道。
“宇文你的意思是,我们两有空去一趟渭北盯着?”大师父问。
“是。”二师父点头笑道。
大师父想了想道:“得准备一段时间,瞒过小六和父皇。”
“尽快。”二师父点头,笑眯眯道,“正则,你多少年没离开过京城了?”
“我去年中秋才去过大兴山。”
“不算那次。”
大师父眯起眼睛:“大概有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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