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念头出现在郭曼脑海里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个小矮子豆豆,他有足够的理由恨自己,时间也对得上,自己中毒一月有余,而他的侄女贺婉婷被太子送到别院也是一月有余,还有,他是太子的师叔,虽在外面有自己单独的院落,但大部分时间还是住在太子府的外院,对内院的结构也知道的很清楚,要不然上次也不会在郭曼回院的必经之路上拦截自己,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是江湖人,江湖人走南闯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去过南疆,得到了迷魂草。
当然这些只是郭曼的推测,没有丝毫的证据,可如果真的是他,太子会如何做呢?再进一步想,自己离开太子府也有半个月了,得到的结果只是毒药来自南疆,连药效都没有查出来,这不符合太子的办事能力,要么他被属下欺骗了,要么他想让郭曼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把这件事淡忘掉,可不管是哪个原因,这都不是郭曼想看的。
“怎么不回屋,站在这里做什么?”一道温和的声音打断了郭曼的猜想。
郭曼转身,见是太子,想到刚才自己作的那些假设,不自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事情都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刚才去了趟‘海棠苑’,守门的嬷嬷说你刚离开,想着你是要回‘静苑’,就追了上来,问的怎么样,她都说了些什么?”
“说了很多,包括她为何给我下毒,还有她在府里的苦闷,以及漫漫长夜的空寂,她爱上了你,而你却对她不理不睬,所以她嫉妒我,想杀了我,这样她就有机会出现在你的眼里了。”
太子听完,沉默了一下,问道:“还有呢,毒药哪来的,她有没有说?”
“说了,说是一个黑衣人给她的,她没有看见过那个人的长相,只确定是个男子,更搞笑的是她连那个人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过,交流信息居然靠传小纸条,而那些小纸条也被销毁了,所以一点线索都没有。”
“你打算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以下犯上,试图毒杀太子侧妃,这事你比我清楚,你处理吧。”
“你想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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