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弹了弹裤脚的灰尘,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喔叽叽,道谢的话就免了,教育问题儿童的路还任重而道远啊。”
话虽然说得硬气,但鸣人内心却是怕得要死,他有些后悔没忍住暴脾气了。
他不敢直视三代的眼睛。
因为他担心内心的胆怯会被人识破。
三代直视着他,没有责骂,没有说教,也没有处罚,只是举手阻止了暴怒的惠比寿,让他从桌子底下抽出鬼哭狼嚎的木叶丸。
临走前鸣人甚至还有种错觉,三代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开了一些。
在绕了几个街道后。
鸣人后悔的狠狠踩了踩那只欠抽的脚。
让你脚痒,让你脚贱,说了别图一时之爽跟小屁孩计较,说了男人要以‘忍’为道。
为啥就是管不住这只臭脚呢!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跟屁虫狠狠骂道:“够了啊,你个小屁孩还要跟多久,你妈叫你回家吃饭了,你没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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