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要是知道之前他有多不要脸的话,就会很理解现在小哀的做法。
邬逸聪佳最后还是决定不笑了,去给女孩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人家没接。
邬逸聪佳装作想到了什么的样子:“难道你是想让我喂你...”
邬逸聪佳看看空了的手,满意的点点头,慈祥...啊呸,温柔的看着小哀气呼呼的顿顿顿。
把空了的水杯放在一边,小哀上下打量了一下邬逸聪佳:“你怎么还活着呢。”
实话说,邬逸聪佳被搞懵了:“我不应该活着?”
小哀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
自己逃了,他还在这里安然无恙,说明组织还没有追究他自己的事情,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
以后呢?
他昨天的举动,又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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