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跪着的大臣道:“臣射箭时只以为是野兽,并不知道是人,实非有意,望陛下恕罪……”

        所有人都告诉他陛下生性残暴,嗜好杀戮,他们今日犯下杀人之罪,早就料定自己死无全尸,连求情都显得苍白。

        而贺戎川却冷笑一声,扬声道:“既是披着兽皮进入猎场,那本就是想被射杀。求仁得仁,你们何罪之有?”

        秋风猎猎,旌旗摇展,他如箭一般的目光落在猎场深处的密林。

        徐检把昨天抓到的那些人,披上兽皮又放回了猎场中。只不过这次,贺戎川让众大臣深入狩猎,自己却躲到了一旁。

        这些背主求荣之人本就该死,既然他们想死在兽皮之下,不如成全他们。

        而把众大臣都牵涉进杀人之事中,无疑是对作乱者最好的警告。

        众人露出惊愕神情,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谢恩声,贺戎川又补了一句:“但凡安分守己,不自寻死路,就不必如此惊恐。”

        说罢,他也不想与这些人多纠缠,匆匆转身离去。

        他其实也没什么要做的,按说该杀的人都杀了,审问幕后主使也是回京之后的事,明天就将返程,今夜他的确应该与群臣同乐才是。

        可他一直莫名烦躁。回到行宫,王禄端上一盘各色水果,他状似随意地一问:“那个叫池奕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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