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随口的问话,却让池奕顿时浑身僵硬。
被送进这间宫室之前,有人给了他一盒香喷喷的膏状物,他还以为是当果盘前要擦的身体乳,就把全身都涂了一遍。
但如果姚丞相的本意是,把他塞到贺戎川的床上……
那这盒身体乳就是催-情药啊!
池奕内心绝望,却还要若无其事地解释:“就是……普通的香膏。”
“香膏。”贺戎川的语气冻成了锋利的冰凌,“合欢膏的确也是香膏。”
池奕终于从这人的话里听出了暴君特有的威严以及……杀意。
半夜进人卧室,浑身涂满春-药,说自己不是来爬床的,信你个鬼哦。
直觉告诉池奕,他完蛋了。
“来人,照往常处置。”贺戎川侧过身,平静言语不高不低,刚好够门口的侍卫听见。
此时的池奕已出了一头汗,往常是怎么处置?剥皮喂狗?原书里炮灰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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