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奕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

        此人正双唇紧抿,脖颈上青筋跳动,目光却穿过池奕,落在遥不可及之处。

        铜漏的水珠滴了十几下时,贺戎川的眼神渐渐聚焦在那两个侍卫身上,“出去。”

        侍卫们面无表情退出屋子。

        池奕松了口气,渐渐笑开,从贺戎川身上跳下来,又怕他突然走掉,便牵住他的衣角。

        他偷瞄暴君的表情,似乎真的……无事发生?

        接着,贺戎川如常做起每天晚上都会做的事,洗漱更衣批奏折,行云流水,也并不要人伺候,仿佛房间里就他自己一样。

        而无论他做什么,池奕都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像个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半开的窗子放进一阵凉风,只穿裤衩的池奕打了个喷嚏,他靠着贺戎川的背,唾沫星子全喷到了奏折和……对方英俊的脸上。

        贺戎川将奏折翻过一页,提笔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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