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禹那时候约莫在训人,只是简单回了句亓初早回来了,刚赶上上节课。宋知更便没问太多,挂了电话。
这么想着,宋知更拿起电话给宋汝贤打了电话,宋汝贤没接,便也挂了。
宋知更放下手机,想着自己总该和亓初划清界限的,可偏偏这几天,亓初总像是要学着死皮赖脸,听不懂话似的。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在一片黑暗里,亓初对自己说的话:“那如果有一天,我犯了错,谁都不要我了,死也死在外面——你也不能丢了我。你要带我回家的。”
这句话比他说着喜欢自己更让宋知更记忆深刻。
宋知更清楚的感知到,这个孩子把自己当做了救命稻草。
宋知更的额角微微抵在窗户上,看着自己的影子倒映在玻璃上的五彩浮光,这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些疲倦。
这时候的亓初太年轻了,分辨不出这样的感情不是喜欢。
如果真要掰扯清楚,宋知更想,这大概是一种求生欲,一种会被别人认定成为病态的求生欲。
脑海里浮现出了亓初的那双眼睛,从最初的沉寂,到昨天晚上含着笑意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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