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错了。”时颂盯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你破坏绿化带,我只不过是想来提醒你,至于你,什么也没看见。”
她在暗示他。
要是敢说自己跳楼,她就敢说他破坏绿化带。
少年这下沉默了,在她威胁的目光中,机械地点了点头。
时颂满意地点点头,一转身快速地往教学楼跑去,她现在就读于高二十一班,是理科班的吊车尾班级,在五楼最角落的教室。
她一口气爬了五楼,最后气喘吁吁地停在教室门口地时候,还是迟到了。
时颂听着里面传来的朗读英语课文的声音,厚着脸皮敲响了教室门。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门才被英语老师打开,年近四十岁的英语老师身材发福,带着黑框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时颂,你又迟到了,这学期才开学两周,你就迟到了五次了!”英语老师怒气冲冲地训斥,唾沫星子飞了她一脸。
时颂厚着脸皮站在门口,接受着来自于教室里各种不怀好意地目光。
有嘲笑的,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嫌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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