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突然就收了亲爹妾室身边的侍女做通房,周氏现在恐怕气得肝疼。
“怎么突然会出这档子事?是谁做的主?”裴懿来了精神,吃瓜嘛,那自己可就不困了。
无语,这些闲话就这么好听。梁昭衡见她目光灼灼追问着侍女,心中莫名好笑。
茱萸绘声绘色说了半晌,三人也就耐心听了半晌。直到竹石在外头左等郎君不出来,右等郎君不出来,不得不走进屋催促郎君该去鸿胪寺当值,才打断了这一茬吃瓜。
等到进了仁耘苑,给程太夫人请完安坐下,裴懿一眼看去,今日众人当真可以说是面色各异。
不用猜,定是因为那通房香月的缘故了。这种事,原本是瞒也瞒不住的,无非传得好听或难听罢了。
周氏铁青着脸坐着,怎么瞧怎么觉得卫氏和衡哥儿媳妇脸上带着几分嘲讽。也不知是从何处走漏了风声,一大清早竟阖府都知道了。
现世打脸的东西,早晚要收拾了崔采茵和香月那两个贱婢。
程太夫人将一盏茶直喝尽了,才悠悠开口问道:“老二媳妇,我今儿早起就听说,老二做主,给彻哥儿房里放了个侍女伺候?”
周氏的神情变换不定,极其勉强地起身道:“回母亲的话,正是。”
关起门来不论如何闹腾,外头的面子总是要保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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