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过帘,从月洞窗外吹进,犹带余温。
“小侯爷难不成喜欢她、想将她收房?”
裴懿确实觉得不碍事,就秋雁那点姿色,平康坊里一抓一大把;当年他在平康坊喝了酒都能坐怀不乱,这点小伎俩又算得了什么。
“不会。”梁昭衡答得斩钉截铁。
这不结了么,就知道他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裴懿笑得狡黠:“妾身也这样觉得的。小侯爷人品贵重,二哥哥与妾身提过多次,所以妾身自然相信小侯爷。”
这番说辞好听,可他眸中冷色犹未散尽:“你明知那侍女心术不正,为何还将她安排在书房侍奉茶水?”
可她没有说话,盯着自己就这样走过来,一直走到身前才停下,微微凑近。
梁昭衡屏息一瞬,甚至差点要后退一步,却听得她半是埋怨半是戏谑道:
“小侯爷的衣襟上,还有茶水没擦干呢。她做戏就做戏,平白又弄污了一件衣裳。”
迟早有一日,自己要被她气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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