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们回去吧。
“他们也没说错,那场动乱,你爷爷遭了大罪了!捡回来一条命就算不错了,学术研究哪有命重要!”没想到童爸主动提及。
“唉,走吧!”童妈搀着童爸的手,三人回家去了。
回到家,感觉到少了一个人的房子,大家心里都空落落的,对老人的追思使得童爸不自觉地就跟童新说起当年的事。
“你爷爷说,得铜鼓者得天下,就这么一句……”童爸哽咽起来:“就这么一句,我们家就全变了。”
六几年的时候,正当壮年的童爷爷——童青山随考古队下乡考察,在一个墓葬里,发现了一件陪葬的大铜鼓,随着泥土清理的进展,发现这面铜鼓不一般,鼓面有成年男子一臂之宽,比以往发现的铜鼓都要宽大很多,铜鼓的花纹非常精细,太阳纹居中间,太阳光芒短而粗,光晕十二层,层层雕刻着不同的花纹图案,翔鹭纹,云雷纹,羽人纹……看得包括童青山在内的一众考古工作者们都十分惊叹,心知这个墓主人身份不一般。
在小山村里驻扎了几个月,考古队每天顶着大太阳,拿着小铁锹,小刷子一点点地挖,一点点地清理,终于将一号坑里的陪葬品全部清理出来。
清点之后发现,墓葬里不仅有大铜鼓,还有铜制兵器,甚至还有铜钺。而钺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基本可以断定,这个墓主人是当时的首领。
童青山跟着队员们在库房清点出土文物,每清点查看一件文物便迅速用铅笔画出文物的形制样式,造册记录。这项技能,在今天即使是美术大师也难以做到,就连现在已然出名的很多考古学界教授都望尘莫及。在那个朴素的年代,双手就是这么强悍。
童青山登记好一号坑所有出土文物,不由地感慨:“真是得铜鼓者得天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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