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破,你怎么样?”从马方的队伍里忽然走出了一个人。此人看样貌正值壮年,其貌不扬。不过,他一上来,所有的军士都往后退,看样子,是马方的大佬。
“糟糕,”彘衰一脸忧色,“大亚生气了。”它用精神力偷偷地告诉寻木。
寻木也是一脸的严肃,没想到事情突然发展到这种地步。两个好朋友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雕破已经变回了人形,它“哇”的一口,吐了一身的鲜血,脸色苍白,样子非常难看,“是希吕的‘狂嗥’。”
“哼,”马方的大亚脸上肌肉抽动,“希吕?什么意思,他不同意吗?不同意就不同意呗,有必要派人来下此阴手吗?”大亚的脸上气得直冒绿光。
“东尹,”雕破双手撑地,努力地从身旁的军士怀中挣扎出来,“我不要紧,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和盐方一向关系还不错,没必要为一点小事翻脸。”
大亚是这个大佬的级别,“东尹”则是它的官职。雕破称呼官职以示尊敬。
“还不错?”大亚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还不错就可以派个无名小卒来打伤我的中亚?希吕啊,希吕,我看你真是太狂了。”大亚看来真的是生气了,它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凫皂,几乎要喷出火来。
“坏了,坏了,我们大亚脾气暴躁,它要是出手,那小子的命都没了。”彘衰着急起来。
寻木无言以对。这种情况下,为了维护己方的利益,无论如何不能让马方的大亚把凫皂给杀了。无论凫皂做得再怎么不对,如果对方在这里杀掉盐方的军士还可以自由出入,那盐方以后就无以立足了。
当然,寻木也知道,如果真要和对方大亚对敌,那将会是一场恶战,而且双方很可能就会从此陷入数百年的征战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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