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轰天般的喝彩声中,舞台中缓缓升起一个人来。
自然是女人。
却不像是眠月楼里其他的姑娘,身穿半透明薄纱,春光乍现,隐隐露露肌肤来;
反而是‘包裹’的极为严实,一套十分华丽的飞天舞装,从脖子到手腕、到小腿,都紧紧的裹在其中,
偏偏只露出了羊脂玉一般的手腕、脚踝,还有腰间一片白。
连脸都没有全露,带着紫纱珍珠面纱,遮住了半张脸,露出半截挺翘的鼻梁,
仅仅这半张脸,就能看出此人姿色,冠以国色天香,绝不为过。
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顾盼有神,眼光扫到哪里,那一片人都觉得一阵心猿意马,好像有毛茸茸在心头撩拨。
越是这样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是春光乍现,越是能勾起人的兴趣,
鼓乐重新响起,长袖飘飘,一双洁白赤足,踩着古典全场的男人,几乎有一个算一个,眼睛都直了,
叫好声渐渐的平息下去,可是能清晰的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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