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磕了三个头,灼华执起手中念珠串,閤上眼睑,双手放在膝上,静静地跪着等待。
八年前,就是在这里,程景宗让她第一次爱上了这皇权富贵,也恨上了他。
人心叵测,她生在皇家,长于君侧,一直都是懂的。
但他让她明白了哪怕身边人也是不可以全然信任依赖的。
不过,时间磨着磨着,值得她恨得人越来越多,
渐渐的,她对绝大多数人的恨也就淡了。
又或许,只是麻木了。
例如,她恨她那个继母秦子诺。
这时,裴睿从外面走进来,单膝跪下,在她耳边说:“殿下,都了了。
“还有,陛下宣您去龙楼。”
燕灼华点点头,待裴睿退下后才睁开眼,突然笑得花枝乱颤。
“母后,成王败寇,这话秦氏胜时随她说,只是如今她是败者,那我必然把这话如数奉还与她。她就是如何死,都必须是走我这个胜者所安排的路。我倒要看看,她是真信这句话,还是双标的小人得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