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飞鱼女官服的松露温婉一笑,打断他:“殿下说,大司马正人君子,必然会有很多顾虑,不过,不妨读了她这封手书再说。”
程景宗:“……”
阿全偷瞄了一眼程景宗,只见他皱着眉头盯着那薄薄的信封,脸上是哪怕在面对突厥人时都没有过的如临大敌。
程景宗展开信纸,瞬间怔住了。
信里只有三个字,笔迹清爽娟秀,但是笔锋却十分张扬凌厉。
他猜想了多少种她可能会写的。
他以为,以她的性格,会再写些什么诱惑的文字,又或者和他狡辩那一日发生的种种。
却唯独没想到是这种情形:
“我认错。”
简简单单三个字,让他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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