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灼华就那样一点点儿地挪着腿,每挪一下就忍受着一下的酥麻难耐,探出手,轻轻地按揉。

        直到,她能够一点点地活动双腿。

        直到,她能够脚落在地上却不因为麻木而跌倒。

        燕灼华叹了口气——

        程景宗刚才去如厕更衣了,而她——

        她想去走一走,一个人,无人打扰。

        她裹上一件大氅,知会了松露一声自己要去哪儿,让她给自己备一份虾仁蛋羹、一碟鲜花饼做夜宵,提了个灯笼,没让人跟着,就出了东宫。

        夜里的宫城长廊里,许多角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就算是有灯的地方,也是昏暗的几点光,幽幽地燃着。

        绝大多数地方都是静悄悄的,幽谧无人的长巷长廊,时不时刮过萧萧风声,卷起尘砾,发出沙沙的声音。

        就好像,是有人经过。

        这里,只是走着就能感受到这里曾经流过的血,积攒下来的怨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