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她父皇还未登基的时候,大燕皇族第五代祸起萧墙,兄弟相残,将开国两代帝王的一统天下,又两代帝王的休养生息所积蓄的国力一夕耗尽,之后帝王便都是守成之君。

        至父皇登基,在百般软磨硬泡下,素娃神司的大祭司给出过这百年来的第一个预言警示。

        令人满怀信心的前半边:“大燕八代,必有中兴之主。”

        然而,还有令人满是忧虑的下一半:“若无中兴之主,大燕不灭,然燕氏或止于七代。”

        只是一点改变,却是天翻地覆的差距。

        素娃神司的预言从来没有不准过。

        因着这个预言,燕灼华的哥哥曾被万众期待。

        也因着这个预言,燕灼华曾家破人亡、众散亲离。

        秋风倏倏刷在她的脸上,少女面庞攀染上几分坚毅。

        宽大的广袖里,右手依旧在痉挛发抖,左手却渐渐收紧,攥握成拳。

        她不管别人说了什么,在她这儿——

        那个预言,必须只实现前者,不出现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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