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燕灼华还大大方方地站在了所有人面前,她咳了几声,仿佛拖着病体,说:“孤听说,咳咳……诸位对孤很有意见,现在孤站在这儿,咳咳……你们可有什么想说的吗?”

        季婉约正戴了一个斗篷,躲在了周边一家店铺的二楼,从窗内观察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她心里兴奋——

        快点儿,告诉燕灼华,她就快要被废了,狠狠打她的脸吧!

        她其实不在乎燕灼华知不知道她当时想做的事情,她只在乎她和程景宗同时知道了,还是合力抓的秦子业,之后会有更多交流。

        燕灼华肯定给程景宗灌输了一大堆自己如何如何不好的话,让程景宗觉得自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女人。

        破解眼前的困境,第一步就是得先除去燕灼华!

        可是——

        底下跪着的人们,却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季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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