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宗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一扬眉,往后一靠:“当然不会。”

        慕容易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那属下就当主上你是给我许可了。”

        程景宗心里有谁都与他无关,那是他的自由。

        如果这个人是燕灼华,也最多是有点儿棘手,但不耽误正事儿。

        只要燕灼华在他的心中,没有重过他的大业,就好。

        程景宗垂了垂眸子,他其实真的拿不准。

        突然,他心中自嘲。

        他们之间的情分,就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她对他的喜欢,已经停留在了年少无知的时候。

        他沉声,给予慕容易肯定:“去做吧。”

        他的大业,不是他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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