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艳羡,似自卑,又似落寞。

        燕灼华拿着筷子的手悬在空中,猛地一顿。

        心里一个不知名的角落,又开始狠狠地揪痛了起来。

        ……

        宫城外,另一边,程景宗还没有离开天牢。

        一间牢房里,传来男人的惨叫。

        程景宗将手里的人一把推开,照着男人的脸,狠狠又是一拳下去,直接将男人揍摔在地上。

        男人早已鼻青脸肿,口中泱泱咳出大口大口的血来,随着血一吐,两三颗牙齿滚了出来。

        远处的角落里,一把匕首扎进墙壁,一看就是飞出去的。

        程景宗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活动了下脖颈手腕,淡淡地说:“给你一把匕首,让你二十招,你还是很废物。”

        那男人喉咙里发出嘶嘶地声音,虚弱地求着饶:“饶了我吧!小的……小的当时真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啊!饶我一命吧!”

        赫然,是秦子业手下的那个猥琐的瘦子!

        程景宗声音冷清:“你想要碰你不该碰的人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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