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灼华凉凉地斜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要见一群麻烦的人。”
程景宗没再问什么,他瞅了一眼今日御书房里他书案与她书案之间的距离,心中升腾起一种莫名的感觉:今天她把他的书案摆放的,离她的书案,似乎比起往日格外遥远。
程景宗心思一转,盯着案上批奏折用的朱墨,突然来了一个主意。
燕灼华本手里批复着江南水情的走着,突然——
一股松竹冷香靠近,一个身影从左手边靠了上前,宽大的身躯,正正好好,把在批奏折的她笼罩在怀里。
他探身过来,最近的时候,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燕灼华甚至能感受到他湿热的呼吸缓缓喷在她脸颊脖颈的肌肤上。
燕灼华脸一红,说不上来地有些躁:“……”
反应过来,她沉下脸,头也不回,毫不避讳地问:“那天夜里正人君子避我若蛇蝎,你如今这又是做什么?”
程景宗侧身坐在她金衣的扶手上,还是那样罩着她,贴着耳畔,声音正直:“说什么呢。我来借个墨而已。”
就好像,真的是毫无不良居心。
燕灼华一偏头,果然看见,他的右手,正握着一只毛笔,从身后横跨她整个人,探在她右手边的研上,均匀饱满地吸着朱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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