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宗不明所以,顺着她,扶着她的腰,屈下膝,单膝跪地。

        她就那样,居高临下,很有底气地对他说:“程景宗,你不敢说如果是你来做这君王,会比孤做得更好。可是孤敢说,孤来做这个君王,一定比你做得更好。”

        立于龙楼巅峰,她视线一扫,俯瞰了一周四下,睥睨着他,像是将他一切看透——

        “程景宗,你不适合那把龙椅,你也不属于这锦绣连闱之内。

        你不是能坐于宫城里的皇,你是金戈铁马的王。

        你的领域,在雪山草原,大漠戈壁,沙场铁血,踏破贺兰山缺。

        在那里,天下无人是你敌手。”

        几句话,从她口中说出,带着莫名的张力。

        那一刹那,就连他都无法不去相信,他的命运已经那样决定。

        程景宗脊背发麻,凉意渗透了他的骨髓。

        程景宗是骄傲的,更是诚实的。

        他不是第一次不愿意低头,但却是有生第一次不愿意承认。

        他站起身,突破的压在他肩上的手,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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