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是我的意思,亲口下的令,她不会不肯。”
“诺。”
程景宗回头又看着厅堂中的两个人,笑了一下,向书房走去。
那里堆积着无数奏折公务,他要从她批过的那些里,找找她处理事务的思路。
不会,他可以学。
……
另一边,东宫,汤沐殿内。
燕灼华泡在水中,对着一室无人,独自酌酒。
燕灼华不是一个热爱美酒的人。
事实上,她厌恶任何一种可能会让她神智不清醒、失去冷静的自控与判断能力的事物。
但这种时候,她真的需要一点儿酒。
就在刚才,她目送他拂袖离去,紧接着,就被父皇叫去了宣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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