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我从未这么想过。我只是以为,若是有了孩子,我们必然是要成婚的。你若是不想,我以后在外面就是。但是这一次,你还是别喝了吧,喝了你会头晕恶心,还容易月信不调。”

        程景宗用的是商量的口吻。

        这一次,他已经不提孩子了。

        他不想再触及到她的敏感之处,也不想与她再起争执。

        无论她是怎么想的,她高兴便好。

        燕灼华娇俏地笑了,顺从地对他点了点头。

        药她还是要喝的,昨夜那样的迷乱,哪怕只有六成保险,也比没有保险要强。

        现在的她,承担不起一个秽乱的污名,也不是要一个继承者的最佳时机。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她拿什么去庇护自己的孩子?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应下程景宗的话。

        刚刚将他哄过来,以她大获全胜的方式结束这场冷战,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他再起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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