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程景宗昏迷的这三日里,他的人已经将程景宗的一切调查了个底朝天。

        商贾之子,本没有资格被称作是公子,那是有爵之家的嫡系男儿才有的特权。

        燕茂只是想看看,程景宗这人实不实诚,有没有欺诈之心。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们这样的身份,装扮的华丽,四驾马车所象征的地位尊贵,招惹来的心怀不轨之徒实在是太多了。

        什么想卖身葬父的姑娘,什么被恶霸欺凌的民子民女,什么偶遇的贤才美人,都见怪不怪了。

        他倒是不在乎来人是否是想攀高枝儿。

        他生来就是皇太子,帝国的继承者,灼儿则生来是长公主,仪比诸侯王,他们就是这天下最高的枝儿。

        接近他们的人,但凡有上进心思的,十有八九都是想攀高枝儿,他只关注人是不是有用。

        但是,若是心怀歹念的,或者奸诈狡猾想诈骗的,绝对不行。

        程景宗微微低了低头:“商贾之子,平头小民,不敢当公子之称。”

        短短一句话,既回避了具体的自报家门,婉转表达了自己不愿意和现在那家人挂钩,也妥帖安抚了燕茂真正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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