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鸿看着朝局舆论已经是一边倒地心口胡诌,也干脆让燕齐先退下了。

        紧接着,又讨论了江南水情缓和、北疆突厥边市等种种国家大事。

        一开年,就赶上这么忙乱的一次大朝,已经许久不曾细致打理朝政的燕鸿觉得心累至极。

        拿回了近卫王军,他的安全又一次有了保障,燕鸿再一次返回了之前的“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的心理。

        他也不是没有勤政过,那个时候他还年轻,如今他已经老了,经历过风风雨雨、数度丧子,他只想偷着懒,沉浸于他的富贵温柔乡。

        掀了掀衣袍,燕鸿有些难耐地挪了挪屁股,问:“诸卿还有事奏吗?”

        燕灼华神思流转,唇角不由浮起一抹浅笑。

        慕容易上了折子,如今还未见他开口呢。

        眼见是时候了,慕容易突然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皇太女如今已满十九,及笄许嫁更有四岁,却依旧尚未婚配,也不曾有定亲。太女殿下的婚事事关江山社稷,臣以为,应当在世家清流之中为殿下寻一夫婿,才好延绵子嗣,保我大燕江山代代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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